“师尊，我害怕呜呜呜……”
女孩终于忍不住，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边哭，边趁机把这段时间折鹤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
“我梦到师尊在幻境里囚禁我，不放我出去，还杀了师兄们呜呜。”
“梦到师尊逼我成亲，可，可是喜服忽然就往下滴血，染得我浑身都是血呜呜呜。”
棠荔起初只是说说，结果想到折鹤的偏执举动，甚至不惜催眠她也要留下她，就哭得真情实感起来。
她想回家了呜呜。
棠荔把从上个世界开始就积攒的害怕委屈和难过都发洩在这里。
折鹤看着她哭，心尖揪疼得厉害，不住地哄，“不怕不怕，师尊不会伤害绵绵的。”
“绵绵好乖好乖，师尊只疼绵绵。”
“师尊再也不逼绵绵了，师尊保证。”
终于，女孩在他怀里慢慢停下哭声，扬起脸蛋，哽咽着问：“真的吗？”
这几天因为茶饭不思又心事重重，棠荔甚至瘦了一点。
更显得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无辜委屈。
“真的。”折鹤心疼得给她擦干凈眼泪，抚摸着肿胀的眼周，心里嘆了口气。
他还是太急了。
可若是没有外力阻拦，他已经跟绵绵成亲。
对于这股外力，折鹤追查不到踪迹，但能敏锐地感知到，并非这个世界的力量。
甚至，并非这修仙界内的。
难道是，天道来破坏吗？
男人眸间掠过冷嘲。
天道又如何。
他要跟绵绵在一起，谁也，无法阻拦。
“那师尊能带我回玉泉宫吗，我想见师兄师姐，我想像以前那样，大家都在一起。”棠荔眼泪汪汪地问。
折鹤望着她。
不，绵绵，我们永远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
男人心中泛起一点苦涩，最终，在棠荔的眼泪中轻轻颔首，“好。”
罢了，总得现在哄好她。
女孩立刻破涕为笑，唇角有浅浅弧度，“师尊答应我了，就不许反悔了。”
“自然，”折鹤给她擦了擦哭花的小脸，又轻声哄，“瞧你，眼睛都肿了，正好今日还未去泡温泉，就现在去吧。”
两人来到温泉内，折鹤为她脱去外袍，只着一件小裙，一如既往地抱在膝上。
“不要说话，放松，师尊为你施一道明目咒，一会儿眼睛就不疼了。”男人搂住棠荔的脊背，抬手，抚过女孩双眸。
棠荔不疑有他，顺势搂住折鹤的肩颈，靠在他肩头休息。
哭了半天，她也累了。
棠荔靠在折鹤怀里半睡半醒，没有看见男人翻滚着浓烈占有欲的眼眸。
像是打翻了浓稠的墨。
折鹤轻轻贴上女孩的额角，嗓音低低，几乎不可闻。
“绵绵，别怕师尊。”
“师尊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和你在一起。”
“催眠你的时候，你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竟然有点害怕。”
仙尊将人抱紧了一点，唇瓣轻吻女孩的额角。
“你知道吗，你的恐慌和抗拒，是可以杀死师尊的利刃。”
棠荔被抱得有点不舒服，哼哼两声醒过来，揉着眼睛娇声问：“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师尊？”
没有听到折鹤的回话。
只感觉到微凉在她眼下一触即分。
“可以了。”折鹤压下情绪，恢覆清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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