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该做的，我都做了，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诺。”她抬起头，眼光灼灼地看着他。
虽然她动作上并不排斥他的样子，但是她眼里的冷漠和戒备，语气里的试探和疏离，无一不在刺伤着顾南辞的神经。
“你觉得，你能值多少钱呢？”他藏起眼角的一丝受伤，换上有些玩味的语气，暧昧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昨晚的功夫不错，跟多少男人练过？”
“……这不关顾总的事，既然顾总觉得满意，可不可以支付一下我的酬劳？”
姜初薇不想跟他打哑谜，开门见山地说道。
燃燃还在等她的手术费，她必须抓紧时间。
闻言，顾南辞只是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抓着她的手，举到嘴边亲了一下，“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跟周译轩离婚。”
“我……”闻言，姜初薇微微楞了一下，下意识问他，“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和周译轩的事情？”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么问，摆明是她觉得顾南辞在吃她和周译轩的醋，是她认为顾南辞对她有所希冀……
顾南辞，会狠狠地羞辱她吧？
然而他听了她的话之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眸子有些微的亮光，直直地看着姜初薇，“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我当然要知道你让我这么做的原因。”姜初薇梗着脖子，扭过头去，小声说道。
顾南辞也没有看她，径直起身，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你认为是什么原因，那就是什么原因吧。”
他不紧不慢地扣着衬衫上的扣子，蜜色紧实的胸膛随着衬衫扣子的一粒粒紧扣，逐渐隐匿在一片雪白之中。
不说个性脾气的话，顾南辞真的是个男色尤物。
身高一米八，身材匀称挺拔，最重要的是一张脸长得不知道比多少当红男明星精致帅气，还多了许多内容。
经常在八卦杂志看到他的时候，要不是上面的“顾氏集团总裁”几个字，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哪个新起的小鲜肉。
但就是这样一张脸，在姜初薇看来，就像天使和魔鬼的两重身一样。
她最美好的感受，是顾南辞给她的。
但她最痛苦的噩梦，也是顾南辞给她的。
见她看自己看得一楞，顾南辞微不可闻地勾了一下嘴角，朝她挑了挑下巴，“看够了吗？”
“……不好意思。”闻言，姜初薇眸子一颤，连忙反应过来似的低下头，脸上有些燥热。
顾南辞没有看到她这些小情绪，突然又恢覆了之前严肃冷漠的样子，“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姜初薇茫然地抬起头。
“跟周译轩离婚。”
“……”
空气里沈默了半晌。
姜初薇咬着唇，又低下头，不敢再看顾南辞一眼，“我……我可以不离吗？”
“不可以。”
顾南辞斩钉截铁道，眼神一下子就寒了几分。
刚才的好心情，都被姜初薇这两句话，驱散地一干二凈。
他沈着脸，目光如炬地看着眼前的人，眼里酝酿着狂风暴雨，像是要把她整个吞噬掉一样，“姜初薇，你只有一次机会，离婚，还是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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