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是木制的，跪久了腿受不住，清舒写了一会儿便歪歪斜斜的扭来扭去，清河见状将被子迭好拿过来。
“下来。”拍拍孩子屁股，清舒听话的跳下椅子，只见自家师兄将被子放在椅子上，“好了，上去试试。舒服的话以后写字都垫着吧，小孩子骨头软，别伤到自己。”
“谢谢师兄。”清舒开心的不得了，这样写字就不会难受了，师兄真好。他是极容易满足的孩子，别人对他一点点好，他便会知足。
然而，书法不是一天可以练成的，纵使清舒已经很用功，写出的字在清河眼里还是像狗爬。
“啪啪啪”
“啊……”清舒手一抖扔了笔，双手想揉又不敢，怯怯的望向大师兄。
“裤子褪了。写第一个字，什么时候写好了再写第二个。”清河不会教孩子，便按照他自己的方法来了。
“大师兄，我……”清舒欲言又止，终是不敢反抗，含着眼泪将裤子褪到大腿根，露出白生生的小屁股，上面还有之前揍出来的红痕。
“写。”清河用鸡毛掸子光滑的手柄戳了戳他屁股。
“是。”
“啪”，“重写。”
“唔……”
“啪”，“再来。”
“呜……”
“啪”，“重新写。”
“啊呜……”
……
“呜呜大师兄……”不知道挨了多少下臀上一片红肿的清舒终于受不住了，眼泪吧嗒吧嗒掉下，“疼……”
“再写一次。”清河冷声道，他当年也是这样被师父教育的，写不好？揍到你写好。爱捣乱？打到你认错。
“呜呜……”清舒用手背蹭眼泪，提笔继续。写了这么多遍，他都快认不出来这是什么字了。
……
“小师叔，你在想什么？”长安的大脑袋凑到清舒跟前，惊得清舒手一抬便抽在他脸上了。
“啪”的一声，一座五指山出现在长安左脸。
小孩瞬间眼睛雾蒙蒙的，泪花涌上，“小师叔，呜呜……”
“别哭，长安，对不起，我……”清舒手忙脚乱的哄小孩，要真是犯错罚他，哭就哭了，可关键是孩子没错啊。
“呜呜……”长安摸着火辣辣的脸，心里更是委屈。他只是看小师叔发呆这么久，想叫他一下，谁想就挨一个大嘴巴子。
“长安，是小师叔不对……”清舒给他擦眼泪，将孩子揽到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着，“不哭啊……”
长安哭了会儿便停了，毕竟小师叔也不是故意打他的。趴在清舒怀里，正好借此机会讨甜头，“小师叔……”
“嗯。”清舒终于松了口气，心疼的摸摸孩子的脸，从袖子里摸出药膏，正要往长安脸上抹，没想到孩子还躲开了。
“过来我给你涂点药。”
“不要这个。”长安嫌弃的摇头，“这是昨晚抹过屁股的。”
“……”清舒黑线，“那又怎么了？快过来。”
“不要。”长安坚决摇头，誓死抵抗。
“……好，你先待着，我再去找一瓶。”清舒没办法，又到师父房里搜罗去了。现在的小孩子就是挑，想他小时候，好吧，他小时候还真没被打过脸。
细细的给长安涂过药，清舒继续要求他抄书。
敢不写？
鸡毛掸子在等着。
长安拉长了脸，不满的将墨磨得溅出砚臺，清舒两掸子抽在他屁股上，“怎么教你的？墨是这样磨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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