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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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月考临近，于溯感觉不太妙，他晃叶流的脑袋，这家伙又成书呆子了？

“餵！好晕。”叶流掰他的手指，他的做题思路都被打断了。

于溯说：“一会儿体育课，和我去打球。”

叶流：“不。”

于溯：“你真的很气人哎。”

叶流：“你才知道？”

于溯转身就走，边说：“行，那我找别人玩。”

叶流呆楞了几秒，跟上他，“餵……”

叶流打过球，但是很久之前了，他一般不参加这些活动，现在单手抱着球，是真的有点无措，“能不能体谅一下伤员啊？”

于溯说：“给我捡球呗。”

叶流把球扔回给他，“不要。”

于溯笑了笑，边投篮说：“过段时间有个篮球比赛，和校外的，如果你来看，我就去参加。”

叶流：“你想去么？”

于溯：“你想来么？”

叶流：“太吵了。”

“难道一辈子都躲着么？总得迈出第一步去克服的。”于溯说得认真，他不想叶流的生活只有学习，吃饭，睡觉，连电影院都去不了。

他见过叶流小时候的样子，存在对世界的好奇心，是全校最闹腾的孩子王，身边永远簇拥着一群人。

他不觉得人的性格会因为什么彻底地改变，他认为叶流只是习惯了，还是不得已的习惯。

“如果难受，那就逃跑，但至少试一试。”

叶流刚想说什么，校队的几个人就走了过来，和于溯聊些什么。

叶流看着他们说说笑笑，按紧了手中的纱布，回去了。

于溯回到教室，问：“你怎么走那么快？”

叶流：“如果我不去看，你就不参加了么？”

于溯：“嗯。”

叶流：“那你别参加了。”

于溯：“……为什么不去？”

“为什么要去？”

就，给我送个水，有，面子。”

叶流看了他一眼，说：“我给你送过水，你没接。”

“什么时候？”于溯完全没印象。

叶流：“去年。”

于溯迟疑：“你是说高一时全校的篮球比赛？

叶流眨了眨眼睛，“嗯！靠！”

于溯狂揉他的脑袋，“你扔水瓶砸我那次？你认真的么？你要气死我？！”

叶流冤枉，当时围了那么多人，他能走近那块地已经鼓足很大的勇气了，而且他明明是想扔到于溯脚边的啊。

“又没开封，两块钱哎，对我来说可贵了。

于溯服了，他想咬人。

叶流见他不说话，又问：“你喝了么？”

于溯：“喝个屁，浇树上了，祭奠我们死去的友谊。

叶流：“……”

学校的场地被征用，和外校办了个篮球友谊赛，于溯参与练习时间的少，只是报名做了个替补。

从教室的窗口望去，可以看到聚集的人群，叶流转了两圈笔，完全挪不动脚步。

二十分钟过去了，场上响起了欢呼声，叶流扒着窗户，看到于溯还坐在椅子上，但他们队似乎换人了。

他伏臺捂住脑袋，隔绝远处的声音。

池白上来翻找书包，奇怪：“你不回家在这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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