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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岂敢欺瞒于您？他们真是自愿当小妖夫君的！他们可不是您这样的正人君子，一看到小妖眼睛都直了，小妖无须施展媚术，他们便如那狗皮膏药一般死死地黏住小妖不放！”

“什么夫君？你不过是想吸食他们的精气罢了。”周苇看她的眼神满是质疑和轻蔑。

青青猝然抬头，急切地解释道：“小妖只是耽于闺房之乐，并未吸食他们的精气！您若不信，小妖可以对天发誓！”

闻言，周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板着脸训斥道：“寡廉鲜耻！”

青青浑身一颤，弱声弱气地辩解了一句：“蛇性淫，蛇妖也一样。”

说实话，祁梦婕并不觉得青青的话有什么可耻的，但这个世界的人类还处于封建社会，话语权掌握在男性手中，他们把持着“耻”的定义，因此女性说出自己正常的生理欲望就是“耻”。

这样的世界，她融不进去，无力改变，只能冷眼旁观。

在她看来，青青为何抓人当夫君不是重点，重点是三个男人的现状，于是她盯着青青，直截了当地问道：“如今他们还活着吗？”

听到这个问题，青青楞了一瞬，才低声说：“小妖凡事只图个新鲜，短则数月，长则一年，便会对他们产生厌烦，然后不顾他们的哀求，把他们丢呃……送出毒蛇岭。最后一个男人是七年前送走的，如今他们是否还活着，小妖也不清楚。”

祁梦婕再次问道：“如果真相如你所说，你的行为也不算多么伤天害理呀，为何一开始要撒谎呢？”

青青小心翼翼地瞟了周苇一眼，咽了一口唾沫，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小妖担心……会被当作淫邪之妖诛杀，再者，小妖并无证据可以证明小妖说的句句属实，只能发誓。”

祁梦婕扭头看向周苇，对他说：“我觉得她这次说的应该是实话。”

“谅她也不敢有所欺瞒，否则我定会让她再次尝尝噬心蛊的滋味！”

“你抓她应该是为了问她有没有见过狗贩子吧？”祁梦婕觉得这就是周苇选择生擒青青的理由。

周苇微微颔首：“没错。”

青青不清楚狗贩子是谁，但她亲眼见过一个牵狗的人，于是不等他们提问，便十分上道地说：“三天前，小妖见过一个牵着两条黄狗的男人，不知他是否就是您要找的狗贩子？”

周苇眼神一亮，急忙问道：“你知晓他去往何处了吗？”

然而青青只是见过那人，并没有一直监视他，如何能知晓他的下落。她既尴尬又惊慌，咬着嘴唇，磨磨叽叽答不上来。

周苇以为她在卖关子，目光骤然变冷，宛若数九寒冬的北风，冻得她瑟瑟发抖。

她像个卑微的奴仆一样，把头埋得低低的，小声说：“小妖的确见过他，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从何而来，去往何处，小妖属实不知。”

“他也是个男人，你为何没把他拐走当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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