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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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那啥基本是瞎编的

白玉堂双拳握紧，几番呼吸后渐渐松开。其实他知道，一清二楚。只是不甘啊。展昭拍了拍他的肩头，他明白他的想法，如自己一样，他们对敏姑娘的死都心有愧疚，无法解开这个心结。

门外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展大人，包大人请云姑娘……”恩，两个云姑娘，“云家大小姐去后院。”

展昭瞧了云若尘一眼，心中疑惑不解。后院是公孙先生验尸之处，一向是生人勿近。

“大人。”云若尘行礼。

包拯点头示意要她上前，“云姑娘偏劳了。”

就算她从未涉足过官场也晓得这验尸兹事体大，怎么会要她一个外人参与呢？

“云姑娘莫慌。”公孙策笑着说道，“只是该女子死因奇特。”一手撩开白布。那女子不过豆蔻年华，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眉目间孱弱不已，依稀可见是个美人。“云姑娘可看出异常？”

以死人而论，“她的脸色太过苍白。”双唇毫无血色，“似乎是血崩之癥。”应该死于难产。

公孙策点点头，“如果我告诉姑娘，这女子尚是完璧，不曾婚配呢？”

闻听此言，云若尘眉头紧皱，低头仔细观察。她的面色、口唇、甲床苍白程度较一般血崩癥女子更重一些。“云姑娘且看这裏。”

云若尘猛然抬头，“天葵水。”这下她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她前来，医者本来就是另一种身份的方士。

“何为天葵水？”

“皇帝内经中写月事以时下，谓天癸也。天葵水是炼制丹药的药引”公孙策答道，“只是为何一定要处子呢？”

“首经阳气最足，对男人是大补，方士皆相信先采幼女的首经以为药引炼制丹药服食后再与之交欢可以延年益寿。”采阴补阳本无错，若能乘交元真也不错，但害人性命就另当别论了。

“也就是说有人利用幼女炼丹？”包拯兀自说道。“去查查近几月是否有女子走失？”

“不知此等方法是否真能长生不老？”若能也太耸人听闻了。

公孙策笑了笑，“历代皇帝皆追求长生不老，但又有几人可以？房中术本是养生术的一种，若研习得当，的确能延年益寿，但长生不老谈不上。”

云若尘接口道，“公孙先生说的不错。而所谓的不老丹药其实就是加快人的情欲，以便服食者进行采补，不过就是一般的春药而已。”但要以这种方法进行采补，只怕不能达到效果，还会精尽人亡。

“云姑娘可能要暂留府内。”包拯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云若尘点点头，“若尘明白。白五侠的毒尚未解，而此间内情又扑朔迷离，现又发生这等事情。只怕大人想让若尘离开，若尘也不会走的。只是给大人添麻烦了。”

识大体。包拯和公孙策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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