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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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陆知临的话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但段君珩依旧充当着最合格的听众。

聊着聊着他们又扯上了高中的生活，两个人的学校不同，于是风格和故事也都不同。

陆知临在那裏讲着，段君珩在那裏听着，那都是他未曾经历的，但听着陆知临讲，就好像他也在那所学校经历了一番，也讲不出是孰好孰坏，只能说各有各的理由。

“你当时高中的时候班裏有谈恋爱的吗？”陆知临问道。

段君珩答道：“有啊。”

陆知临继续追问：“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段君珩不太关心这些，但这种事情是只要知道就是全班都知道的，就还算了解情况:“我知道的差不多都分了吧，你们呢？”

“我也是，感觉实际的高中生活和近些年的文艺作品还是差得蛮大的，现实裏哪裏来那么多在一起的？”

陆知临的话让段君珩想起了他们初二时候的数学老师章萍，那是一个年过半百经验丰富的老教师。当年，她曾在班裏，对于恋爱这件事情表达了自己的经验之谈，而她说的那句话，到现在段君珩还记得。

他问陆知临：“你还记得当年章萍怎么说的吗？”

“什么？”陆知临当然不记得了。

“她说，她教书几十年，知道的学生中，初中在一起了，然后能真的走到最后的，总共就两对。”说着，他朝陆知临比了个二。

望着那个比耶的手，陆知临楞怔了一下。章萍说的是她教书几十年知道的，而不是她教到的，她又教了那么多年的书，那这样的两对几乎不及万分之一。

高中应该概率大一些，只是很可惜，起码陆知临无缘见证。

陆知临想起了段君珩的女朋友，于是他问道：“你和你女朋友是怎么认识的。”

陆知临不说，段君珩都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叫陈婋的女朋友了，他想着与其完全编纂一个假故事，不如往真的裏面加些假的来：“她是我高中班裏的班长，来了同一所大学之后就在一起了。”

“这么早就认识了吗？”陆知临有些惊讶，后知后觉间才反应过来，刚刚他们聊的话题不免有些悲观，但他始终是相信美好的人，他斩钉截铁道，“你们一定可以长长久久的。”

此时此刻，真诚的祝福此刻就像一个恶毒的诅咒萦绕在虚假的恋人面前。

段君珩眼睛暗了一瞬，他笑着应允，他想他笑得真心诚意，但确实没有被祝福的高兴，有的只是不会被发现的庆幸。

得益于陆知临的跳脱，话题没有持续很久，但这也使得段君珩根本没法一想到对方嘴裏下一秒会蹦出个什么来。

陆知临抽风似的弹起来：“等等，刚刚公交车上站在我们前面的那两个是情侣吗？”

段君珩点点头，虽然他根本不知道陆知临的心思是怎么跳到这边来的，见陆知临不语，于是解释道：“她们我是一个学院的，两个人是一对已经不是秘密了，大家都知道的。”

“这样啊……”陆知临回答道。

段君珩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陆知临，问道：“你怎么看这种？”

“看？”陆知临的语气似是不解，“看，是用眼睛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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