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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时间真的耽误了不少，李夏言不知道他的应酬定在几点，但她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看到莫谨成在打电话，期间还看了眼手表。余光望见这边有动静也是抽空瞥了一眼，然后给销售员递了个眼神。
像是之前就受到过莫谨成嘱咐似的，销售员拿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给李夏言换上。
这是一条无袖露背的连衣裙，裙摆的长度刚过大腿根，且也不是包臀的裙型。李夏言可以接受这样的款式，但她平时不经常穿裙子，这个长度实在有些难以表达，她感觉行动都受了束缚，很不方便，生怕一阵风吹来她就成了山寨版玛丽莲梦露。
“小姐身材气质都这么好，以后可以多尝试下这样的风格呢。”
李夏言干笑了两声，觉得日常穿这样的衣服出门，她才是真的精神不太好。
那边莫谨成打完电话回来了，打量了她一番，最后提醒道：“头发挽起来。”
她原本头发就是挽着的，但是刚才跟莫谨成撕扯的过程中弄乱了，她换好衣服以后又觉得和莫谨成在一起穿露背很不自在，所以自作聪明的把头发散下来了。
还是没斗过莫谨成。
但是这一次李夏言没再说什么，对着镜子乖乖的弄头发。刚刚受过了“教训”，这次她显然听话了许多。
期间莫谨成去刷了卡，回来的时候李夏言已经弄好了。
她把如墨一样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松松的发髻，略有一点点凌乱，耳鬓两边落下两缕碎发，垂在她小巧的下巴两旁，别有一番韵味。莫谨成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精瘦的腰线，只感觉她的肤色被镜前射灯照的直晃眼。
“莫先生。”销售员递给他一个购物袋，“这是这位小姐刚刚换下来的衣服。”
莫谨成接过来，对着镜子前面的人说：“走了。”
然后自顾自走出门店。
李夏言默默跟在他身后上车，还是跟来的时候一样的位置。
车里的气氛更加诡异了，这次连开车的阿河都感觉出来了。他偷偷从后视镜瞄了几眼，发现这两个人都各自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忽然，李夏言说道：“裙子和鞋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莫谨成置若罔闻。
李夏言话说出去了也知道他不可能没听到，就不再自讨没趣非要得个回应才罢休。
八点一刻车子停在一家高级会所门前。
李夏言打开车门先下车，然后站在车门旁等他。
这家高级会所是去年刚刚完工的，老板很大手笔居然直接包下了一整栋楼，据说含餐饮娱乐住宿都在内，且环境服务都达星级。
李夏言跟在他后面，莫谨成从那句“走了”之外一句话没跟她说过，李夏言此刻稍微有点窘迫，他带她来应酬，一会儿可能她会见到一屋子股东老板之类的，她在之前从没参加过这样的场合，而他现在反倒一句话不说了。
越往里面走李夏言越紧张，她踩着八公分的尖头高跟鞋小跑了几步追上莫谨成，扯了扯他的衣服袖子。
“我……”
她还没措好词，莫谨成就已经面无表情的转过了身，低头看着她攥着他袖子一角的手，反问：“李夏言，你该不会以为我看过了你，给你买了件衣服，你就是我情ren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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