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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湛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赵子夏穿了同样的一身站在外面，正前前后后地照镜子。售货员在一旁殷勤地一边整理一边说：“赵小姐，您的眼光真好！这是我们的新款，很多客人很喜欢，但都穿不了。只有像您这样的身材才能穿得这么好看呢……”
一转眼，看见凌湛也换好衣服出来了，赵子夏亲热地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镜子面前：“你看，我们买闺蜜装好不好？”想了想，转头问售货员：“你看我们俩穿着同样的衣服，谁穿得更好看？”
售货员殷勤地回答道：“都好看，都好看！赵小姐穿上这身是甜美可人，您的这位朋友穿上就清丽脱俗一点，是不一样的气质，都很美，很美！”
赵子夏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轻嘆一声：“唉，穿了一会，觉得也一般嘛，凌湛你觉得呢？”
凌湛笑了笑：“是很一般，还是不买了。”说着便去试衣间换衣服了。
赵子夏盯着凌湛的背影，又看看镜中的自己，有些恼怒地哼了声。她和凌湛一起玩耍的日子已经太久远了，那时候的凌湛胆子很小，人一多就有点害怕，不爱说话，又不爱打扮，站在她身边，完全是天壤之别。如今竟也长漂亮了，穿上这身衣服，竟丝毫不比她差！赵子夏此刻倒有些后悔带她来这裏了。
两个人又在商场裏转了一会，赵子夏兴致蛮高，一会看看鞋子，一会又看看包，凌湛却兴致缺缺，碍于赵子夏高昂的兴致，也不好提出先走。
俩人转到首饰柜臺，赵子夏去挑耳环，凌湛不喜欢戴这些东西，所以没什么兴趣，却突然看到柜子裏的一条项链，挂坠是蓝水晶的四叶苜蓿，目光便不由得被抓住。售货员见此，立刻打开柜子，把项链拿出来让凌湛试戴。
“不用了。”凌湛摇摇手，她不打算买这些东西。
售货员却说道：“小姐，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这个吊坠，戴上试试吧，说不定戴上很合适呢！”
赵子夏听到了，走过来说：“对啊，试试嘛，千金难买心头好，要是这次不买，说不定以后想起来会后悔的！来，我帮你戴上。”说着，她接过水晶项链要给凌湛戴，凌湛心裏确实挺中意那四叶苜蓿，便转身让她帮忙戴。
“哎呀！”赵子夏突然叫了一声，项链应声掉在地上，链子断掉了。
“这可怎么办，”赵子夏有些手忙脚乱，“凌湛，我不是故意的。”
凌湛扬了扬眉毛，不动声色，道：“没关系。”便弯腰去捡项链。这时候，一堆情侣一边喝着奶茶一边看戒指，渐渐向他们靠过来。凌湛捡起项链站起来，赵子夏立刻上前要帮忙查看，脚下一扭，便不小心撞上迎面走来的女生，后者手中的奶茶杯子一歪，大半杯奶茶都倒在凌湛身上。
赵子夏一声惊呼，周围的人都看到这一幕。“对不起，凌湛，真是对不起，我笨手笨脚的……”她拿出纸巾来帮凌湛擦衣服上的奶茶，却越擦越乱。
“算了，”凌湛推开她的手，笑得云淡风轻，“我去趟洗手间，你不用管我，自己先逛着吧。”
楼上，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那裏，目睹了这一切，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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