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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飞话音刚落，白米呵了声气，冷笑，手指从门把扶手上松开，倚着门框饶有兴趣地看他。眼前的人自动忽略掉白米的反应，死皮赖脸到底，傍着膀子准备进去。白米朝旁边退了步，让路。

陈宇飞大大方方地进门，问她：“你搬过来住了多久了。”说话的功夫，目光开始绕着房间裏的摆设转。三室两厅，和楼上的构造一致。差的就是装修方面。

这间公寓是白家父母年轻时住的，后来生意做大后，搬进了别墅。白米搬进来的时候，大型家具没动，只是将平时用到的电器如冰箱、空调一类的换了新。

白米掩住门，跟进去，将那会餵猫的小鱼干从纸盒裏拎出来，放在茶几显眼的位置。听到他的问题，头也没抬，“正月初八。”

她顿了下补充，“你见过我的，电梯裏面，我拿了挺多东西的，你帮我按得电梯。”

陈宇飞伸手去抱萨摩耶不让他乱跑的动作一滞，抬头看她一眼，看样子是没料到这一点，一楞神的功夫，小毛团从他手心溜走。

“没印象？几次都没认出来，看来我变化挺大的。”白米说完，往电热壶裏接了凉水靠在饮水机旁的高脚柜上，等水开，说这话时脸上风平浪静的。

只听他淡淡的回答，“还行。”

陈宇飞认真想了下，初八，电梯，有点印象。那姑娘抱着个大纸箱，箱子上面摞着的购物袋装的满满当当的。他主动地去搭把手，“嗨，美女你住几楼。”

“十六层。”

“这么多东西，我帮你拎吧。”

对面人没吭声，手上用了些力，证明自己可以似的，将箱子抬高一些，“不沈。我拿得动。”

陈宇飞试图目测估量箱子重量的时候，按了楼层后，也没再说什么。

白米站在一旁等水开，陈宇飞自个绕到沙发坐好。隔了会，才开口，“所以，你去超市买菜，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她没否认，也没解释。

小萨摩耶对这个公寓的适应程度比他要好，可能是来过一次的原因，此刻小短腿在客厅裏，地毯上跑两圈之后，乖乖地蹲在白米的脚旁，拿小脑袋看她。水适时也开了，白米从柜子裏取出茶叶，给他冲了杯，“喝水。”

“谢谢。”

“我刚刚见到宋铭云了。”

白米也在沙发上做好，同一个长沙发，和他一左一右的，中间隔了段距离。视线落在他的脸上，等着他这句话的后话。陈宇飞坦然说，“他并不知道你们要结婚的事。”

白米大无畏地点头，一点撒谎后的愧疚也没有。

小萨摩耶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在自个主人和公寓主人聊天的空檔，小短腿一撒，将门打开的房间逛了一个遍。等它小碎步再跑回来时，沙发上的两个人仍旧在沈默。

陈宇飞一直在等白米解释，但是白米却没什么要说的。半晌，白米嘆了口气，抬头，“陈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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