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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夜暮天回得很晚，面上竟是疲惫之色，却对着南颜笑的一脸无所谓，依旧像往日一样，玩笑打闹。
夜暮天说五日就是五日，五日后他们果然顺利离开了南越，没有想象中百官阻挠，长跪不起，万阶石梯，众人阻拦。
他们走得低调，一辆普通马车，夜暮天道还是一成不变的大红长袍，依旧笑得邪魅放肆，可南颜知道夜暮天到底为她放弃了什么。
一代皇帝竟以这样的方式退出历史的舞臺，终究不免叫人唏嘘。
“夜暮天，谢谢你。”南颜望着夜暮天，神色认真而严肃。
夜暮天听了南颜的话，果然收回来了先前的媚笑，望向她的目光是少见的深沈。
“表示一下。”
就在南颜以为夜暮天会说出一番多么动听的话时，夜暮天就说出了这三个字，目光还特别诚恳。
南颜却是无语，佯装生气，偏过头不去看他，下一瞬却是被自己逗笑了。夜暮天的性格她早就了解，她怎么会指望夜暮天说什么情深意切，肉麻兮兮的话。
夜暮天看到南颜面上千变万化的表情，只一眼他就知道南颜在想什么。
“快点，表示一下。”夜暮天对着南颜指了指自己的脸，面上有些赖皮，意思不言而喻。
南颜看着他的表情，露出一丝羞涩，随即靠在他身旁，无限娇羞地说到：“你先闭上眼睛。”
夜暮天看见南颜顺从的样子，心底涌起一抹不要的预感，但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
“不要睁开哦，千万不要睁开。”南颜边说边拿出清水早先放在她包袱裏的胭脂，手指一抹，就要向着夜暮天的脸上靠近。
近了……
更近了……
眼看着就要画上夜暮天的脸，南颜脸上已经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夜暮天却是适时睁开眼睛，一阵天旋地转，就将南颜压在身下。
“既然你不愿，只好为夫自己来取喽。”
话落，密密麻麻的吻就铺天盖地落在南颜唇边，眼角，额间。
每一个吻都极尽温柔缠满，却似是故意的，就是不落在她的唇上。
南颜似是不满，张开眼睛目光迷离地瞪向他，夜暮天失笑，伸手握住南颜的手，十指相扣，最后贴于他的胸口，一个吻落于南颜唇上唇齿交缠间，南颜听到这个世间上最简单却最动人的情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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