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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死了也算干凈
季厉在控制室，勘测着丧尸的最新数据。
见到时曼，他有些意外，脸色不太好看，但在时曼面前没表露，用着少见的温柔语气问道：“你怎么来了？”
时曼抿唇，露出一丝害怕，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学生一样，微微抬头看着他。“刚刚门没关好，我就到处看看。”
经过上次的实验，时曼已经有些许意识，能说出完整的话语，虽然此前发生些不愉快的事情，季厉一看到时曼害怕的模样，就没了脾气。
“在房间裏闷坏了吧。”季厉起身将他搂在怀裏，“外面好像下雨了。”
时曼借着动作顺势依偎在那人怀裏，小心翼翼地问道：“好久没看到乖乖，他什么时候回来？”
季厉把她搂紧了些，说道：“快了，他在回家的路上了。”
现在他已经基本掌握时言的动向，抓住它只是时间的问题。不过，他故意将速度调慢了些，那样有助于时曼的恢覆。
“我好想他...”时曼眼裏流露出思念，靠在季厉怀裏，泪眼婆娑，“我没能看到乖乖地长大，但我想看到他平安地活下去。”
“会的...”季厉喉结滚动，表情停滞。
见他不说话，时曼好像明白了什么，啼哭着：“怎么了？是乖乖出什么意外了吗，要是这样我也不活。”
时曼难过的表情，季厉有些不忍，他的计划裏，完全没有让时言活下去这个选项。
他的一生忠于试验，无数次的失败，刚才到如今满意的结果，若时言不死就无法得到完美的她，而他的努力将会白费。
“我会...让他平安回来的。”季厉说着，看来等他死后，找个躯壳来安放时言的记忆好了。
但这些，现在已经唬不住时曼。
“你骗人。”时曼运气冷了些，手上的力气也开始加重，“你根本没想过，让他回来。”
时曼语气的变化，让他察觉到事情的不对，他安慰道，如图稳定身上人的情绪。“曼曼，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信。”时曼说着，比起相信他的话，时曼更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
“这就对了，好好的，在这等着乖乖回来，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团聚了。”季厉拍着时曼的肩膀，不料下一秒腹部的伤口传来剧痛。
“你...”季厉捂住腹部，低下头，看着不断涌出的鲜血，有些不可置信，这是时曼第二次对他出手了，他有些不解：“我对你，不好吗？曼曼，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讨厌你。”时曼一字一顿，她的脑子已经做不出任何的思考，眼裏只有将季厉杀了这件事，然后她又补了一刀。
因为刀背沾染了东西，季厉无法反抗，只能看着时曼的动作，活了这么久，做了上百场实验，最后竟然死在自己爱人手裏，真是可笑。
看着季厉没反抗，他这才停手，看着手裏沾满鲜血的匕首，眼泪不直接地从眼角滑落。
匕首掉落在地，随着嘭的一声，还有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季厉抬眸，那个煽风点火的人再出现在他面前，他笑出了声，“没想到，剂量给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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