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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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在一阵茉莉花香中醒来，阳光已经穿过玻璃躺在我碎花的床单上。

精神很好但是就是没来由的咳嗽

洗了昨夜打翻的咖啡杯我问：我可以喝茉莉茶吗？

没有人回应。

放了几片叶子泡一杯清茶。

我在笔记本上面写上今天去见方可要问的问题。

阳光将我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我说：走吧。

依旧没有人回应我和他一起出门。

合肥艺术大学距离我住的地方不远，转两趟公交车就能到。

我们去的是老校区，地方不算偏但是因为那地方已经渐渐退化为老城区，所以人烟显得稀少，我们在站牌下，问了路。

下了个大坡，转个弯就看到了学校的大门，铁大门，学校名是写在木牌匾上面，据说是中国某位总理还是主任写的，不记得了。学校外面的围墻上纠结交错的攀着蔷薇花，花已经快谢完了。

学校的门禁制度的很严，我往裏走一个门卫大叔把我拦了下来。他问我干什么的？

我说我找方可教授，我是他高中同学。

门卫大叔说那过来登记一下。我过去在他给我的一本名叫《合肥艺术大学访客登记录》的本子上登记了一下我的姓名和电话号码。

登记完，门卫大叔给我指了方向，让我去那裏找方可。

学校并不大，我找到方可的办公室的时候，他的同事告诉我她正在上课，让我坐在她的位子上面等她。我发现她的桌子上摆着一盆盆栽，裏面栽种着正在盛开的茉莉花。

她说：你找我？

我站起来回过头一个脸部轮廓饱满的女人，略施了粉黛挽了简单的发髻穿着黑色的衬衫长牛仔裤一根绘画专用的铅笔插在发髻上面。跟照片上面见到梳着大背头粗马尾的方可一点也不一样。

我说：你是方可？

她点点头。

我的心剧烈的起伏我知道是我的影子在作怪。

我说：我认识于皓。

她的脸色大变显然我一说出口她就能记起那个少年。

我们挑了间灯光暗淡的咖啡厅坐下，这间咖啡厅距离学校很近，是专门为这所学习开的。有两层，一楼是书店，出售的都是二手书，二楼才是咖啡厅。我们挑了最裏间的卡座坐下。

咖啡厅足够黑暗黑暗到大白天于皓也不用依附在我的影子上。

方可坐在我的对面，我想我的旁边应该坐着于皓。

我说：我昨天去看了老周，他给我看了你们的合影，你变了很多。

方可搅拌着面前的卡布奇诺，把咖啡师调的好看的花形搅拌的无影无踪。

她说：谁能不变，除了于皓，永远1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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