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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黑点了灯，看到屋裏只有些简单的竹椅竹榻，并无火盆，堇瑟冻得有些发抖，云苓拿大氅又围住她，蹲在她身前道，“你，在宫宴上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堇瑟拿眼睛直直地望着他，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我要是知道了什么你是不是要杀人灭口啊？”
“你胡说什么！”云苓有些生气，像是在极力辩解，“我要是想杀人灭口，当初就不会救你了。”
堇瑟觉得心酸，心裏终于忍不住哭出来，哭得抽噎压抑。云苓有些不忍，又有些懵，只知道拿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你别哭啊，天塌下来不是还有我们顶着吗？”
“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啊！呜呜！”
“我要是不救你，你就成烤猪了！”云苓掏出帕子替堇瑟擦着眼泪，语气裏有丝无可奈何，
堇瑟停住了哭泣，把视线落在那方手帕上。云苓顺着她的视线，像是想起什么，忙把手帕拽过来揣回怀裏。堇瑟手更快，嗖地一下就伸进去扯住了帕子的一角，死也不松手。
云苓怒了，“你做什么！”
“是我要问你做什么！”堇瑟语气比云苓更不好，又撕又咬终于将那方帕子抢了过来。她将帕子展开对着灯光瞧了瞧，气急败坏指着云苓道，“你和四皇子就是一丘之貉，都不是好人。我还奇怪我的帕子哪儿去了呢，原来是在你这裏，你捡到了怎么不还我？”
云苓涨红了脸，解释道，“这是上次在咸福宫你给我按伤口用的，不是我捡的。”
“那，那你之后为什么不还给我呢？你知不知道这手帕是我和琴萱特地去金满楼挑的，你知道这料子有多贵吗？啊！”
云苓有丝糊涂，想了下才道，“你这么生气，是因为这帕子很贵？我没还你？”
“这是琴萱送我的生辰礼物，可贵着呢！”堇瑟嘟着嘴将帕子收起来，又瞪了他一眼。
云苓一把将帕子抢回来，尴尬道，“知道了知道了，这条臟了，我再赔你十条新的。”
堇瑟翻了个白眼，抢回帕子藏进怀中，“不用，我自己买不起吗，要你赔！”
云苓自然不好从堇瑟怀中抢帕子，可惜地看了一眼，道，“说得好像我故意要你的帕子似的！赔你你又不要，那你想怎么样？”
“这个嘛！”堇瑟眼珠子转了转，慢悠悠道，“你弄臟了我一条手帕，我一时也想不到要什么，就等想到了再告诉你，你只记着你欠我一样东西就好了。”
云苓还要争辩，堇瑟一把捂住他的嘴，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又拿手指指了指他的胸口，“诶，一直忘了问了，你胸口的伤怎么样了？”
“没，早没事了！”云苓将她的手拿开，神色不明地站远了一些。
堇瑟有些讪讪地，嘟囔道，“好心当成驴肝肺，以为我稀得关心你啊？哼，要不是看在你也算救过我的份上，本小姐才懒得搭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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