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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是怕。”

“戚沐阳，你……你能不能不和白若在一起？”

“因为，因为我喜欢你啊。”

戚沐阳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梦见了小时候的自己和肖程，那会还没有白若。他梦见自己和肖程走过的那些年，那些回忆都太久远了，导致很多画面都已经快要模糊了。可最后的那一个画面，却异常的清晰。

戚沐阳紧紧地抱着躺在血泊里的肖程：“为什么啊……橙子，为什么啊……”

全身的疼痛让肖程感受不到戚沐阳抱着他的手在颤抖，他只是一如既往地弯起了嘴角说：“戚沐阳……我爱你啊，可是……你从来都不信。”眼皮像有千斤重，似乎快要撑不住了啊，“沐阳，不要……不要再相信他了……保护好自己……我不能……”陪你了。

“橙子！”

戚沐阳猛地睁开眼睛，从窗外照射进来灿烂的阳光几乎要刺伤他的眼睛。戚沐阳呆呆地看着头顶纯白色的天花板，有些回不过神来。我不是死了么？不是被白若雇来的人撞死了么？橙子也……

“阳仔，醒啦？”眼前忽然出现一张熟悉的脸，“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欧阳……”

欧阳梁凑近了些：“怎么了，连我都不认识了？”说完看着戚沐阳额角的纱布又忍不住担心，“丫的，该不是那孙子一酒瓶把你砸傻了吧？”

戚沐阳激动地撑着床要坐起来：“欧阳！”

“诶诶！”欧阳梁连忙扶着他坐起来，“干啥呢，也没失忆啊，你这是怎么了？”

戚沐阳一下子抓住欧阳梁的手：“欧阳，现在什么时候了，几年几月几日！”

“我说你该不会是真傻了吧？”欧阳梁皱眉，但还是把年月日报了一遍，然后他就看到戚沐阳眼里透出光来，“阳仔？”该不是真被砸傻了吧，那戚家爸妈不得弄死那群孙子啊。

是真的。是真的！戚沐阳确认自己是回到了十二年前，自己高一的时候，他还记得这一天，他为了帮白若教训欺负他的混混，却被那群孙子算计，被偷袭砸了个头破血流，也正是因为这样，一向对他高冷的白若才对他亲近了起来。

“欧阳，”戚沐阳尽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激动，可握着欧阳梁的手却在微微颤抖，“我没事了，我要出院。”

“哈？”欧阳梁道，“别介啊，医生说你还要留院观察。”看戚沐阳还要说的样子，欧阳梁连忙道，“我知道你想见谁，我让人叫白若过来？好歹也是为他受的伤，他总该……”

“欧阳，”戚沐阳打断他，“那你帮我叫肖程过来，我要见他。”

欧阳梁剩下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半响才不确定道：“肖程？你确定你没说错名字？你可是为了白若受的伤啊。”竟然不趁着这个时候让这朵高岭之花对你心存愧疚从而和你亲近起来么！

戚沐阳只是重覆道：“欧阳，要么我出院，要么你帮我叫肖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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