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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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荣把所有的事向云纵托盘而出。

弥裳是他在锋芒转去红尘时安插的007，这么久以来一直负责将锋芒内部消息洩露给他，尤其当弥裳和锋芒的高管锦衣情缘后，弥裳的行事更加便利。

听别人说过，听雨之所以能平步青云，和这位神秘的高管夫人不无联系，是她向锦衣力推听雨，利用锦衣同傲风多年的兄弟情，帮听雨取得指挥权。

云纵问：那听雨呢？不会也是你的人吧？

沈默了好一会，枯荣才缓缓说：听雨是苍狼的人。

云纵觉得自己从未看清过枯荣和苍狼帮会，弥裳如果是锋芒转战红尘时安插的棋子，那么听雨作为锋芒的老人，可能在更早之前便被作为最后王牌秘藏在锋芒。

原来在这盘迷雾重重的棋局里，锦衣、傲风、连同云纵自己都成了局中人，听雨和弥裳是暗藏的棋子，一步一步吞掉被傲风和锦衣守护的锋芒这枚王将。

他忽然大笑起来，拍手讚嘆：你们下的好大一盘棋，步步为营，处处心机，我是应该讚赏你们，还是该骂你们卑鄙？

枯荣：云纵，我既然愿意坦白，无论你说我什么我都认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干坤。

云纵依然在笑。

枯荣嘆气道：你不懂我对干坤的感情，从50年代开始我看着干坤一步步走来才有了今天，干坤是我在这个游戏里的家，你们是我的兄弟。

又沈默了许久，枯荣才说：其实我要a了，在离开前，我想为干坤铲平所有有威胁的敌人，所以锋芒必须除。

云纵退yy前，被枯荣喊住，他说其实弥裳你是认识的。

云纵没说话。

枯荣笑道：还记得吗？星月。

云纵在摘星楼下找到弥裳，她站在流水边，素衣长裙，红色剑穗垂在裙边，风阵阵而过，衣袂飘扬。

以前她的身边总有一位白衣军爷相伴，如今那位军爷是再不会出现了。

弥裳：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云纵：以前你喜欢把花姐号停在这里，看水看天。

弥裳不惊讶，与故人相逢，侃侃而道：原来你还记得，我喜欢这里的水和天空。

云纵问：当初为什么要去锋芒？我以为你a了。

弥裳：星月是a了，弥裳还在。

云纵不再问。

两人沈默了很久。

云纵：需要我陪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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