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归途

船至南海，风云突变。

凌媱立于船首，归墟剑在腰间发出警示的轻鸣。她神魂扫去，只见海平线处，黑压压的舰队如乌云压境，元朝水师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主人，检测到大规模军事调动！小精灵声音急促，领兵的是……王保保！

“王保保？！”

张无忌与赵敏同时色变。“哥哥？！”赵敏脸色苍白，哥哥是来找我，还是...赵敏看向张无忌。

敏敏，张无忌握紧她的手，你先入舱，我来……

不必，赵敏昂首，白袍玉冠已换回女装，他是我哥哥，我要见他。

舰队中央，一艘楼船破浪而出。船头立着个青年将军，身披玄甲，眉目与赵敏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沙场磨砺的冷硬。他目光越过众人，直直落在赵敏身上，眼底有痛惜，更有决绝。

赵敏，他开口，声音如金铁交击，随我回大都，父王可保你性命。

回大都？赵敏冷笑，然后看着我嫁给七王爷的傻儿子，为朝廷换取援兵？

王保保面色微变。这正是皇上的意思，但是他们正在想办法，可是赵敏不知从何得知，连夜抗命私奔，现在已经是不好交代了，更何况她要和明教的那个小子在一起。

你若不回，他抬手，身后万箭齐张，今日这海，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凌媱踏前一步，月白身影在箭雨前如神女临世。

王将军，她淡淡道，你妹妹的性子，你该清楚。逼她，只会两败俱伤。

王保保目光转向她，眸光骤凝：你就是那个神女？蛊惑我妹妹，颠覆武林的妖人？

蛊惑不敢当，凌媱唇角微扬，但颠覆……确实做了些。

她抬手，一道月辉在虚空展开，显现大都景象——汝阳王府被软禁，七王爷咄咄逼人，元顺帝昏庸无道，朝堂上尽是争权夺利的丑态。

这就是你要保的？凌媱声音清冷，王保保，你是一代名将，该看得出，这元朝……气数已尽。

王保保握紧剑柄，指节发白。他如何看不出？但看出又如何？他是蒙古人，是汝阳王世子，是……

给我一年，赵敏忽然开口，声音轻却坚定，哥哥，给我一年时间。

什么？

我与张无忌成婚，一年后，她抬眸，眼底有泪光，却更多的是决然，我回草原，回大都，回我该回的地方。但这一年内，让我做赵敏，不是郡主，不是棋子，只是……我自己。

王保保沉默。海风吹动他的玄甲，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某种古老的叹息。

一年后，他最终开口，声音沙哑，你若不回，我亲自来取。

赵敏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苦涩，也带着释然，一年后，只论国，不论家。

兄妹对视，目光中有太多未尽之言。最终，王保保抬手，万箭垂下，舰队让出一条通道。

他转身，声音飘入海风，赵敏，别让我后悔今日之决。

“一年？敏敏你..”赵敏止住了张无忌的话，“一年，足以颠覆元朝，我们一起将明教发扬光大。”

凌媱撇了撇嘴，啧，撒狗粮谁不会啊，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