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秦怀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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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秦怀的过往

“让秦怀给你做副手？”封田挑眉，“展大人真会挑，一挑就挑中了最好的。”

展昭笑问道：“只不知方便不方便？”

封田想了想，道：“方便是方便，不过你得请我喝酒。”

小酒馆。

展昭给封田倒酒，封田笑着道：“我这可是生受了，展大人给我倒酒，荣幸之至啊。”

展昭笑道：“封大哥说哪里话，展昭初来乍到，还多亏封大哥指点。”

封田哈哈大笑道：“兄弟，上道啊。说实话，你可比秦怀这小子让人省心多了。”

展昭挑眉。

封田嘬了口酒，嘆道：“秦怀跟了包大人，得有八年了。”

“八年？”展昭惊讶道，“可我看秦兄弟不过二十岁模样。”他也听公孙先生提过，秦怀跟包大人的时间长，可没想到这么长。

封田点头道：“他跟得早，那会儿好像才十一二岁吧。我们哥儿几个都是二十多年前跟的包大人，所以知道这事儿。十五年前还是十六年前吧，包大人到了应县做县令，那地儿有个捕快，叫铁毅，他的追踪术那是独一无二啊，秦怀就是他徒弟。”

他说着突然一拍大腿：“秦怀那小子当时才八岁，可我一看那小子就知道那小子是干这行的料，也难怪铁捕头一直带着他。后来大人走的时候，秦怀就跟上我们一起走了。

“哎，你别看秦怀他现在挺混得开的，见了人会说会笑，他那时候可不是这样，独，不搭理人。他现在这样，那都是恒超教出来的。恒超也不容易，你别看秦怀那没心没肺的样子，跟恒超可亲着呢。”

展昭笑着喝了口酒，心里头慢慢升起一种奇怪的感情。

封田又干了一杯，嘆道：“一晃眼就这么些年了，秦怀都长这么大了。”他斜眼看展昭，“这次我把秦淮从恒超那儿调到你那儿去，是看秦怀好不容易有个年龄差不多的兄弟，我们虽说是和他亲，那也比他大个十来岁呢。你小子，到时候要是敢欺负秦怀，哼哼，”封田闷了口酒，“那可就难说了。”

展昭笑起来：“不敢。”

六子茶馆。

秦怀跟展昭倒了杯茶，嘆道：“明儿你就要一个人单飞了，来来来，兄弟请你喝杯茶。”

展昭心中好笑，问道：“‘单飞’？这是什么说法？”

秦怀一本正经道：“就是一个人独立处理事件。明天就到两个月的期限了，到时候你就得一个人巡外城了，可不就是单飞吗。”

展昭笑着摇头道：“不是还有那么多捕快跟着嘛。”

“他们那都是充场子的，”秦怀又给自己倒了杯茶，“真出了事儿，你还是得自己上。”

展昭漫不经心道：“不是还有副手吗？”

“哦对，”秦怀一脸恍然大悟，“我还没问你呢，你找封田了吗？他把谁分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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