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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二十一）
——我从来没有发现，原来我的身边就有这么合适的实验体。
宫华池说出段觉这个名字，这句话便在段天霁的脑海中不停回荡着，一股尖锐的疼痛在他的脑海中冲撞，段天霁用手扶着额头，紧皱眉头。
“怎么了？”一直留意着段天霁的宫华池忙上前询问。
但是段天霁这时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他的脑海中环绕着得全是一个中年男人的絮絮叨叨，大多数都是没有意义的只言片语。
“完美，完美。”
“怎么会这样。”
“失败品。”
随着这些声音的出现，段天霁的心底也浮上阵阵哀恸和委屈不解，转瞬即逝。
系统突然大叫一声，因为过于震惊而使得声音颤抖，“怎、怎么会，宿主，我刚刚在你身上检测到了原主的一丝精神力，但是很快又不见了。”
宫华池听不见系统的声音，看见段天霁突然动作还以为是他有什么问题，又是连身询问。
“你接着往下说。”
才这一会的功夫，段天霁身上的异常反应已经无影无踪，他想借着从宫华池那裏得到的消息，看看原主是不是真的还潜伏在这具身体裏。
“这件事情，其实我也知道的不多，就连我爷爷，也不方便查问过多，我能知道的，只有一些浅显的东西。”
“这个研究所是个秘密研究所，是由议会在后面支持着，直到有一天一些因缘巧合的机会这个研究所被人检举，背后那些骯臟的事情才被抖露出来。”
“具体什么事，所有人都讳莫如深。我只知道这个研究所被强制关闭之后，有关这个的资料据说都被加密锁起来，许多样本不翼而飞，就连几个重要的研究员都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其中就有你的父亲，段觉。”
以段天霁掌握到的原主信息，他几乎是孤身一人长大，虽有一些继承下来的财产，但也不多，那个作为父亲的人在他生命中留下的痕迹并不多。
“你是怎么找到他的身份的？”
“是，通过你，我想着你牵扯进这件事必然有迹可循，所以擅自查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你不会在意吧？”其实是宫华池的爷爷觉得事有蹊跷，连带着把段天霁一起查了个底朝天。
宫华池还记得自己爷爷不停念叨怎么就是觉得段天霁有些不对劲呢的时候。
该不会是发现他们之间关系不对劲的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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