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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宋程的问题，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我甚至也不经意的想过，如果当初我选择的人是宋程。我的人生是不是会好过很多呢？
病房就这样安静下来。宋程躺在我身边。将我拥入怀中，不时亲吻着我的额头，却没再做那些让我觉得恐慌的动作。
这样仁慈的他。反倒让我更加不习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病房裏很安静。安静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我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
身边躺着一只一时兴起对我起了玩心的狮子，他随时可以将我当成食物吃掉。我哪裏敢睡呢？
“晴晴。”他突然出声，带着命令的语气，“回答我。跟我在一起。你舒服吗？”
我楞了下，然后，轻轻吐出一个音节：“嗯。”
“哈哈哈哈——”他忽然大笑出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连说谎都不会。”
他的声音似愤怒。似悲伤，似无奈。似纠结，五味杂陈的。让人听起来心裏很不是滋味。
可我却没力气深究。
我没再说话，他也没再问我问题。只是抱我的力气更紧，抱得我都痛了。也没有放手。
……
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的过了几天，秦方远他们没有再来找我和女儿的麻烦，宋程依旧来医院很勤，每天都会问医生我恢覆的情况，显得很关心的样子。
不过，我总觉得这样的他和之前很不一样，但具体是哪儿不一样，我又说不出来。
他只是再也没碰过我，即便是吻，也是很小心的吻吻额头，不会再多做其他。
我想，是因为他希望我快点儿恢覆，然后好真正对我做什么么？
终于，我等到法院跟秦方远联系，法院受理了我的起诉。
我既高兴又激动，心潮澎湃的好久都平静不下来。
“晴晴。”宋程双手抱胸，坐在一旁望着我，“这么多天了，我第一次看见你发自内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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