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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张允南家，夜】
张允南整理着物品，看见盒子里的发卡，手忍不住抖了起来。
张允南发了疯，用另一隻手拿起一旁的书，衝着发抖的手砸了下去。
“抖，抖，我叫你抖！张允南，你没用啊你！”
手机亮了起来，张允南停住手，大口喘着粗气，看了看上面的消息，皱着眉头，让自己冷静下来，拨通了电话。
“干嘛？”
“开心，想和你分享，一起开心下。”
“我烦着呢！”
“烦有用吗？”
“没有。”
张允南瘫坐在椅子上，打开药瓶，倒了一把药在嘴里，吞下了药：
“我可能还得吃药，我不想吃，但我越来越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吃药对身体好，为什么不吃？”
“我要是一辈子都这样，你会不会嫌弃我？”
“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
“也是，或许我活不到一辈子。”
“谁都说不准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管明天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想做的事对不对。我好痛苦！”
“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然怎么知道是对还是错？哪怕是后悔，也得做过才知道。”
“我最近，幻视、幻听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我觉得我要撑不下去了。”
张允南的手稳定下来：“我真的很想做。你支持我么？”
“我一直都支持你，不是么？”
“不怪我做错事？我是警察，我不应该……”
“可你更是个人，有感情的人。”
“我需要你帮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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