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晓晓楞在原地。三个月前房子就挂牌出售了，霍义阳消失的这么彻底？为了躲她，彻底切断了所有的联系吗？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中介见她一直发楞。出声询问：“小姐？”
“啊……没事。”韩晓晓回过神。说。“名片给我一张吧，这个房子，我买。”
韩晓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医院。回到病房。韩嫣然急急冲上来。
“怎么了？失魂落魄的？”
韩晓晓也不做答。韩嫣然眼尖瞥见了她手里攥的紧紧的东西，扯出来看。
“这是什么？”
韩晓晓手里是那个房产中介的名片。已经被她攥的变形了。沾了手汗变得潮湿。
“房产中介？”韩嫣然一字一顿地念出来，“表姐。你要买房子？”
“房子被霍义阳卖了。”韩晓晓没有回答，文不对题地念叨了这么一句。
“……什么？”
“房子被霍义阳卖了。他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韩嫣然瞬间明白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韩晓晓。
韩晓晓嘆了口气：“公司呢？公司他也不管了吗？还有……霍义阳是带着吴暖暖一起走的？嫣然。你好歹是干记者的。调查什么东西肯定比我擅长，能去帮我查查吗？”
韩晓晓说完，不等韩嫣然回答。补充了一句：“就当帮帮我，我不会再做什么傻事。我只是想知道霍义阳是不是真的带着吴暖暖远走高飞了。”
韩嫣然沈默良久，最终重重点了点头：“我帮你查。”
……
霍义阳变卖产业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不怎么费劲就查清了来龙去脉，倒是吴暖暖不太好查。韩嫣然颇是废了一番功夫。最终交到韩晓晓面前的调查报告，别说韩晓晓不信。她自己都不信。
“你说什么？霍义阳变卖了所有的产业？吴暖暖……死了？怎么可能？！”
韩嫣然点了点头：“事实就是这样的。姐夫……不是。”韩嫣然自知失言，及时改口。“霍义阳在三个月前把所有的资产，不论是公司，还是不动产什么的，全部卖了出去。资金流向。不用我说了，全在你手里。”
韩晓晓看着存折，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是霍义阳全部的身家。把所有钱都给她了，现在的他，不就是个穷光蛋？
韩嫣然接着解释：“至于吴暖暖，我调查到的结果确实是已经死了，尸体被扔进了海里，就是你住院之后不久的事情。但是尸体被人打捞出来，已经火化了。”
“你确定不是诈死吗？”韩晓晓不可置信地追问，“霍义阳把她保护的那么好，放在手心里捧着，怎么舍得让她死？”
韩嫣然无奈地耸了耸肩：“我调查到的结果确实就是这样。有照片，但是我没放在资料里。毕竟你是孕妇，也没见过这种东西，给你看照片，怕你受惊吓。”
韩晓晓咬着嘴唇，半晌没开口。再开口时，坚定地说：“给我看看。”
“你确定？表姐，你还是别看了……我一个战地记者……看了都挺不舒服的，我怕你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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