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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远的呼吸急促而微弱，挣扎着吐出几个字：“畜牲！你，这是故意欺骗！是强奸！是犯罪！我要去告你！”
张嘉仁故意又向上顶了一下，在何远的痛哼中，微笑着说：“真是抱歉呢，高材生，多学学法律吧，中国刑法规定，强奸的犯罪客体仅限于女性，你可不是。”
何远怔住。
张嘉仁捏住何远胸口一点肆无忌惮地狎玩着：“而且，请你回忆一下我们之间所有的往来信息，从哪里能看出我骗了你？我可从没有说过我是女人，最多，是喜欢穿女装的男人，可你就好这一口，我能怎么办？”何远挣扎着躲避他的手指，张嘉仁按住他后背，低头在他颈间吻了一下，语声温柔，“还有，今晚也是你主动约的我，时间地点都由着你。房间是你主动开的，生怕我不好意思不敢来，酒店前臺登记的也只有你的名字。还记得你发的消息吗？凤凰于飞，忍把巫山暗渡，鹊桥横陈，金屋泥就，殷殷候子期。啧，高材生的情话真是又热情又浪漫，让人实在不忍拒绝，我只好勉为其难来干你，咱俩分明你情我愿。两个男人约会，谁干谁都正常，最多是我干你的方式稍微激烈点，可没有证据证明我强制猥亵。而且，我可是很小心的，你屁眼那点伤，绝对够不上轻伤级别，故意伤害也谈不上了。”他的语气轻飘飘的，似乎浑不挂心，“所以，请教高材生，你打算告我什么？”
何远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终于绝望地闭上眼。
张嘉仁大笑，他向上探手去解绑在床柱上的绳头，这个姿势让他本没有完全软下去的凶器又重新深入。
何远剧烈颤抖了一下。
“这么敏感？”张嘉仁舔吻他的后背，轻佻地笑，“别急，我待会再好好满足你。”
何远毫无血色的嘴唇中吐出两个字：“畜生！”
“这一定是对我持久力的讚美。”张嘉仁轻笑。
他起身抱住何远的膝盖，像给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把浑身无力的何远抱进盥洗室，对着镜子，让那个慢慢往外流着混合血液和精液的洞口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是痛入骨髓的耻辱。
何远偏过头，目光避开镜中的镜像，拼命并拢膝盖，他的双手还被绑在一起，浑身脱力，张嘉仁轻而易举便压制住他徒劳的反抗。
“真美，是不是？”他吻着何远因汗湿而冰凉的后颈，“初夜值得纪念，我们得把这一切保留下来，作为珍贵的记忆。”
张嘉仁固定住他的姿势，在他的痛骂和哀求声中，拿出盥洗臺下早就准备好的单反相机，对着镜子按下无数次快门。
密集的咔擦声让何远的心仿佛在冰水中越沈越深。
张嘉仁终于满足了，他放下相机，又对着镜子仔细欣赏了一会镜中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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