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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做梦呢
◎始终如一◎
陈季撑着脑袋，问：“原来的画室？”
“嗯。”
“你买下来了？”
“送给你。”
倚窗看他，眼底含着说不清的情绪。
他余光看到：“感动的说不出话了？”
“有点意外。”
“画室是你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也在那经历了很多，对我而言，是承载这五年最多思念的一个地方。”
“不是。”陈季打了个哈欠。
“不是什么。”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去你家做家教。”
“记这么清楚。”
“第一份高薪工作。”
他笑：“都是吸引你註意的手段。”
“怎么，对我一见钟情？”
“也不记得当时是谁上错了我的车。”
当年她上错车到下车不过只有两分钟时间，她当时还带着棒球帽，他居然那时就记住她了：“我靠，你知道那是我！”
“能蓄谋接近那都是因为一见钟情在前面铺路。”
“行啊你周总，藏的这么深。”
指尖敲着方向盘：“如果细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间应该更早。”
陈季把大学四年所有的事都回想了一遍，确认自己在上错车之前没见过他。
“别说什么‘前世今生’‘命中註定’这种不着调话。”
他看了眼后视镜，车子驶入旁边的车道。
“大概2010年，我刚回国的那年，那年你大概……”
“虚岁十八。”
他挣扎：“我实岁二十二。”
“……”陈季想笑，“我们家是高考前一个月出事的，请问那时候我是怎么和你遇见的。”
阳光打在脸上，他皱着眉笑。
“笑什么，说啊。”
“陈季。”他喊她，“你刚说‘命中註定’这种话不着调，但是吧，老天好像真的偏爱我们了。”
陈季没听懂。
“把我手机打开。”他说，“密码你生日。”
陈季打开手机。
“打开相册。”
陈季一楞，相册裏全是她的照片。
她的画占一半，另一半是她的照片。
都是在苏黎世拍的，他们之间的有段距离，她不是坐在画架前画画，就是走在路上，以至于有些照片很模糊。
“周总，偷拍可以告你侵犯肖像权吗。”
“我正大光明的，何况女明星不都要街拍吗。”
有些角度他拍出来的还真挺不错，打包转发给了自己。
“往上找。”
“几号日期。”
“第一张。”
相册裏一共两千多张照片，陈季按他说的翻到最上面，点开第一张照片。
照片后面的大楼是盛泽集团，那是任职第一天，周柏寒让王澍给他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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