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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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早，我们在院子里说会话吧。”若玉看看天上那刚刚挂上的月亮，“今晚月色不错。”

酒笑也随之抬头望去，一轮明月挂在半空，突然想到什么低头看向若玉，银白的月光照在若玉脸上，遮掩了若玉的神色，“那天在密室外树上的人是你。”三年前，自己不小心打翻了师傅正在熬制的药，师傅震怒，把自己关进密室内，要自己反省，还不准人送饭。饿了很久的自己在抬头从唯一的窗户口望出去时，明亮的月光下，一碗面正放在窗臺上。窗外的树上稳稳的坐着一个人，只是被树枝和树叶遮住了身影，看不太清。那时他也说了一句“今晚月色不错。”

若玉楞了楞，反应了回来，“你也是因为我才会关密室，我心里有愧就让武清弄了碗面给你。幸好武清会煮面，不然我也没辙。”微微笑着，对那年的事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我打翻的是你的药？”酒笑皱皱眉，随即也释然了，那时的自己一直不解师傅为什么因为一碗药就这么罚自己，原来那是若玉的药。“师傅很疼你。”

“我身子弱，师傅担心，才会这么照顾我。”若玉神色平常，“一直都没有听师兄说过你的志向，不知师兄是否有入朝的意愿？”简单的将话题转开，若玉并没有在往事上多做停留。

“没有，我志不在朝堂，江湖上的快意恩仇才是我想要的。”酒笑冰冷冷的声音略有溶解。“侯爷呢？没有想过其他吗？”

“江湖吗？太远了，除非必要，或许我这辈子都不会与江湖有上关系。”若玉温润的声音里夹杂着遗憾，“永乐侯有他存在的意义和需要，我不可能随心所欲。”

“待苍木一统天下，你能够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时，可以来找我，我相信凭我一人护你足以。”酒笑看着若玉，坚定的眼神看的若玉有些失神，做自己，那是自己最希望的，可以抛下永乐侯的担子，可以不用事事谋划，可以逍遥自在。只是应该不能吧！

“我永远都只能是永乐侯，这是我的宿命，成为永乐侯，再成为越王爷，结婚生子，培育下一任永乐侯，是雪家的宿命和荣耀。”幽幽的声音诉说着雪家几代人的命，他不可能违背。

“包括为之付出性命吗？”酒笑有些愤怒，“为了别人付出所有，你们自己的幸福呢？！”

“这是雪家的责任，我也不例外。”若玉毫不犹豫的说出答案，“我的一生从出生起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定好了。况且，即便我不是永乐侯，我也甘愿为苍木付出一切。”

“为什么？”酒笑十分震惊，“若你不是雪若玉，不是永乐侯，就不存在所谓的责任！”

“除了责任，我还想要守护大哥他们，苍木是大哥的，他们待我如亲人，那我也必会为他们尽我所能！”若玉平平淡淡的口气混不在乎自己。

“这样的你活得太累，什么时候你可以为自己活上一刻呢？”酒笑有些心疼此时正坐在轮椅里满不在乎的说着付出一切的人。

“快了，等我完成我的使命，我就可以做我自己了。”近乎呢喃的声音大概也只有若玉自己听的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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