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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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啊，应该是肯定句才对啊！』

「好啦，离题了。」我没有理会小猴子挑的语病，自顾着说下去，「总之那天我一下子暴怒起来，看到你妈的笑容……喔齁、我真想打凹她的脸。

「我记得那次我真的气到不行，那天下午干脆跷课跑回家大哭，然后──然后我看到桌上的数位相机、就你妈酒醉那天给我的那臺。」

『所以你拿去学校告状。』

「对，拿去告状。」我慎重地点点头，「之后学校给的处分，严重到我不敢置信欸，我真的吓到了，我以为最多记个大过，没想到一举把他们通通赶出学校了。

「所以我很内疚啊，真的很内疚……后来跑去找他们道歉，他们却说没生我的气，还说是他们自己做错了。」

『就原谅你了？』

「嗯，潘磊甚至要我当你干妈。大致上是这样。」我耸耸肩，放下被我捏皱的照片，四处张望地揉揉空烧的胃，「欸，我突然好饿。」

『哦，这里有面包。』

见小猴子由床头拿来个颜色诡谲的面包，我顿时一滞，连忙摇手，僵硬的硬是笑开，「呃，你留着吧，突然不饿了。」

他看上去很失望的样子，皱着眉头嘴微嘟，将面包扔回原处，嘴里喃喃念着『很好吃欸为什么不要……』有种推销失败的受伤神态。

我无奈地笑了笑，赶紧转移话题，「好啦，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小猴子望过来，好奇的脸色瞬时盖过方才的挫败，『还有，嗯──』他圆滚地眼珠子向上溜了一圈，目光回到我脸上时，神情透出一些正色，『我妈说、我爸提出离婚都是因为你，真的吗？』

「啊，总算有个对的了。」

『欸？』小猴子很是惊诧，答案似乎与他预想的不同。

我抿弯嘴，打算鉅细靡遗的告诉他一切实情。

「那天……星期一。」天气晴朗，呣……这不用讲，又不是写日记，我咽口唾沫，道出重点，「洪生工作的餐厅星期一公休，所以那天只有洪生在家。

「那时候，我去一个大学生家教家教，教到一半就接到洪生的电话，说是你妈到我们同居的小公寓找我──但当时我在上课啊，所以要洪生叫她改天再来，草草打发掉了。

「之后，晚上回到家就看见不得了的画面啊……」

『不得了的画面？』

小猴子头歪一侧，我看着颔首，稍微离题的先行问道，「你还记得小时候、常听到你爸妈吵架吗？」

『嗯。』

「内容呢？」

『内容啊……』小猴子提眸回忖，沈吟下，随而摇摇脑袋，『不记得了欸，而且你都会捂住我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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