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说:有谁会跟一个抽烟的不良少女处朋友,没人知道我抽烟,她们平时还会约我出去玩,如果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她们肯定都会离开我,你也是这样吧?
我无言以对。
“但我现在还是想要你知道,我再也不想掩饰什么了,并且想你像我一样。虽然明知那样是伤害了你,太伤害你了。”橘井备受折磨的流着泪说。“但我还是太怕孤独了,害怕你会离开我,害怕别人会抢走你,你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所以我才会选择这样。如果你感到受伤害,就尽管走好了,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
橘井绝望的站起来走到洞口,一只手扶在石壁上,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纸擦拭脸上流到嘴边的咸涩的眼泪。
“如果你恨我把你教的那么坏,恨我把你带进恐怖的深渊,你就尽情的打骂我好了,我不会有半句怨言。是因为我的错才把你弄成这样子,趁我没有后悔之前赶紧离开我吧,跟我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如果等我后悔了你就走不掉了,我会强留下你,并且会占有你的全部,如果你要打我就快点吧,不要跟个女人一样躲在那里,打完了快走,别再让我痛苦了。”
橘井颤抖而低沈的声音显得她极其憔悴而痛苦,她心里的那片汪洋更是在乌云密布的雷雨中掀起波澜。
撕心裂肺的女人的哀嚎犹如冬夜里忽然裂开的冰河,橘井和我都在刺骨的水里泡得腐烂,把脸的颜色泡得像死尸一样苍白,苦闷、压抑、仿徨。
我从背后抱住橘井。“现在我抱住你了,如果你觉得我是一个扭曲了你的好的人,想要占有你的人,或是比你主动而让你不高兴的人。那么就相当于我也对你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是不是所有的东西可以相互抵消?”
橘井伴着热泪拉起我的手走到火堆边上让我坐下。
“你一直都是那个好朋友呀。”她得意的笑着说。
“难道就不能成为另一个角色?”
橘井忽然严肃起来问我,“不是好朋友是什么?”
“还是好朋友啊。”
她打了个哈欠,脸颊还那么红润,又躺在我的腹部上瞇着眼了。嘴里还模糊不清的说着:“你忘记啦,为了看这场雪一夜都没睡,还喝了那么多酒,总之好困啊,真的支撑不住了,不如让我睡一会吧,仅仅一小会而已。”这句话之后橘井再没有发声。
可能是木头太过潮湿,火有点熄灭的样子,不一会儿又旺了起来。
我低下头去看橘井的鼻子,她的头发很柔软的扎在我脸上。
时间像一个炸弹似的在我脑子里嗡嗡的响,我担心一觉醒来会很晚了。想把橘井叫醒,犹豫了一下,她像个孩子似的酣睡着。
她的美妙的沈睡的声音穿过飘着的雪,飞过到处都是白雪的雪山,飞过超越空间和时间的距离。许多年之后,还在我的心里日日夜夜的舞蹈着,歌唱着,表达着,告诉我说,那个少女是橘井。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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