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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清脆的耳光声让秦牧怔了怔，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他的感官。他不是应该粉身碎骨了吗？可是怎么还会感觉到痛意？
捂住发疼的脸颊，秦牧下意识看向打他的人，可当目光触及到老态龙钟的长者时，秦牧眼中的茫然变得震惊，他不可置信的出声：“爷爷。”
他的爷爷不是早应该在三年前去世了吗？
秦牧是京城秦家的长房长子，显赫的身份加上出众的能力，再配上出众的容貌，不知让多少人暗中羡慕。可偏偏他天萎的隐疾被他昔日的爱人给宣扬的满城风雨。
一项註重脸面的秦家也不得不将这个能力出众的秦家子赶出家门，以便减少闲言碎语。可是这样明哲保身的举动却让高高在上的秦少一下子从云端跌落。
这样的经历秦牧已经不愿意去回忆，可是这一记耳光却是叫秦牧彻底的陷入了呆滞，他这辈子唯一的一记耳光也是他爷爷秦干赏给他的，因为屈辱，所以刻骨铭心。
他似乎、可能、也许回到了被赶出秦家的那一天？
“你还有脸叫我爷爷？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孙子。”秦干此刻已经气的哆嗦，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秦牧，“秦牧，当初你执意出柜，我阻拦无力，可是我提醒过你多少次，闻人明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秦牧压抑住心中沸腾的情绪，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老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对，他不是一个好人。”
他花了这般的大的代价，身败名裂，举目无亲，被害致死，这才看清了闻人明的真面目。如果不是他的花言巧语，自己也不会被蒙蔽了心，信任的对他讲出自己的隐疾，却未曾想过那个他一心托付终身的爱人其实就是个渣。
“你怎么那么死心……”秦干正想要反驳秦牧，下一秒才反应过来，这个天性倔强的孙子竟然附和了他的话？秦干怒气熄了不少，却是诧异的看了一眼秦牧，却觉得眼前的秦牧变了许多。
秦干将心中的疑惑压下，手中的拐杖狠狠的驻地，狠心道：“秦牧，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其他的几个世家不知有多少人在看着咱们秦家的笑话，事已至此，你离开秦家吧。”
秦牧目光平和的看着眼前的老人，当年被赶出秦家的场景历历在目，他恍惚又看到了当年伤心欲绝的秦牧，不敢相信一向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爷爷为了秦家的名声，而做出对他如此不公的决定。
他嘴角的弧度勾的更大，目光却是向着两边的亲人看过去，他懦弱的父亲在严厉的爷爷面前丝毫不敢吱声，他的大伯二伯们，却是冷眼看着他，平日裏与他关系最好的小姑也是撇过脸不敢瞧着他。
秦牧本以为再来一回，会因为这凉薄的亲情再次痛彻心扉，却发现，他们早就被自己划出亲人的一列，成为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最后秦牧将自己的目光转回秦干，毫不畏惧的看着面前的老人：“好，我走。”
秦干再次怔住，他以为秦牧至少会求个情，却是没有料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干脆，他嘴巴嗫喏，终究是没有说出什么，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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