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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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选择

“在过去的二十年，我们通过盖亚消灭污染，猎杀天赋者，现在我们已经清理掉了全欧洲99%的污染物巢穴，欧洲再也不会被主宰！”

“但这些邪恶的天赋者，这些邪恶的女巫，她们也必须为滥用力量受到惩罚！”

“人类不需要至高无上超自然力量救赎庇护，人类可以用科技武装自己，用科技构造未来！”

国王发表完自己的宣言暗咳了几声，但广场上爆发出阵阵的欢呼，就好像人类真的得救了一样。

虞归：“……”简直头皮发麻——这位伟大的国王，你没发现你也要因为污染而死了吗？

但这个念头只在虞归脑海裏停留了一瞬，另一个疑惑火山喷发似地冒出来：“盖亚”的高污染照射下，为什么国王只是咳嗽而不是变异？

人类骤然暴露在强核辐射下都会迅速产生皮肤发红溃烂、内臟溶解吐血等外部癥状，为什么国王在更容易引起身体突变的强污染环境下只是咳嗽？甚至大部分人都没有出现变异征兆？

奇怪得很。

但在场的人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从每个人都配备投影设备的现实来看，就连发明“盖亚”的第三实验室的工作人员都接受了这个状况。

影像继续往下，镜头重新转回了被高高吊起的女人身上。

谢闲抿唇，言简意赅：“是谢荞。”说完，他又立刻反驳了自己：“谢荞的克隆体。”

“谢荞”两字一出，虞归惊得不得不看了眼谢闲，下意识将他还有记忆中的谢荞的全息画像对比。

就像谢闲不会认错自己的“母亲”，虞归也很快在对比中确定投影中的女人是那个传说中的“谢荞”。

但真正的谢荞早在五十多年前堕化成污染物，安全区耗费了上千名天赋者才将她演化出的污染物击杀。

投影裏的谢荞不可能是真正的谢荞，这点毋庸置疑。

克隆体。

只可能是克隆体。

镜头继续推进，关于“谢荞”的一切越发清晰，每一寸皮肤乃至每一丝秀发都纤毫毕现。镜头围绕着她打转，牙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出来，用尖尖的牙戳投影，说：“宝宝。”

虞归、谢闲：“？”

牙牙又戳了戳自己，再戳了戳“谢荞”的肚子，再次强调：“崽崽！”

这明示让虞归联想到那白发少年与谢荞七八分像的容貌，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如果那个时候的谢荞怀着白发少年，那很显然它根本不具备出生的条件，除非……

虞归深吸口气，继续看下去。

蒙面的士官点燃柴火垛，火焰高高蹿起，点燃谢荞泛黄的衣裙，火苗攀上她的脚踝，然后是小腿，一路往上。

火烧应当是极疼的，但面色发黄的女人却始终没有出声，她甚至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像感觉不到痛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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