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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但燕琛看着段风泽这似笑非笑，用一副很懂的表情盯着自己，就浑身难受。
他真想伸手穿过屏幕，薅住对方的领子揍他一顿。
“你还讲题吗？不讲我就挂了。”
“当然讲啊！”段风泽说着把试卷放在镜头下方的桌面上，“除了22还有那个题不懂？”
“咳……”燕琛咳嗽了几声，“16、18第二问、21第二问、22第二问。”
燕琛翻试卷说，段风泽拿起笔在试卷上圈。
段风泽点了一下头：“嗯，我们先对一下答案。”
“啊？”燕琛疑惑地问，“对什么答案，老师发答案了？”
段风泽把镜头反转，露出自己的脸：“我的试卷难道不是答案吗？”
“靠……”燕琛被他的话噎得胸口痛。
这家伙怎么敢这么狂吗？
他之前只以为段风泽这人的自恋仅限于他的脸，现在他可算明白了，压根不是脸的事，这人是自内而外地觉得自己牛逼。
有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既视感。
虽然燕琛不想承认，但这家伙的数学是真的很厉害。
一张数学试卷，在高三一班，同样是数学学霸，张絮柏一般是掐点或者提前几分钟做完，而段风泽提前半小时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有次晚自习，他本想着回头问题，却就发现这家伙做选择题时根本不写过程，笔尖就在纸上点来点去，没一会儿就出答案了。
当时看得他嘴角直抽搐，这是什么神奇物种，根本就不是人。
“准备好了吗？”视频另一头的段风泽问。
一听到念答案，燕琛有种走进刑场，犯罪定罚的感觉。
“说吧！”
段风泽见人绷着脸低头看试卷说：“别紧张，我会用特别温柔、特别性感的嗓音贴着你的耳边轻轻说。”
燕琛捏着笔说：“滚，你他妈有病是吧！”
段风泽见人精神起来，便笑着开始念答案：“前五个dabca……”
两分钟后，答案对完了，燕琛拉着一张长脸，眉头紧锁地盯着试卷。
他现在严重怀疑段风泽答案的准确性。
段风泽：“这套难题占了五分之二，应该是老柴特意挑选的，所以错得多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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