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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路人甲。
不过都是路人甲罢了。
我站在克里纳家主宅里，指尖冰凉。
“你在犹豫什么？”
库洛洛站在我身后，耳边是他轻浅温热的呼吸。
克里纳家的保镖几乎倾巢而出。成片生长着茂密而名贵的植物的庭院顿时变成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来那么多人有什么用呢？不过是螳臂挡车罢了。
蜘蛛的脚步不会被阻止。
“你在，坚持什么？”库洛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上一世的洛伊丝坚持遵纪守法。从五岁小学开学到十七岁高中毕业，不迟到不早退不打架不骂人。
这一世的洛伊丝坚持不与自己无仇的人战斗。从五岁第一次举起刀到十二岁，从不杀与自己无关的人。
“手上沾上血，和沾满血。有差别吗？”
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到现在还在坚持这些，不觉得很好笑吗？
六岁的时候，第一次杀掉了另一区来抢食物的小鬼。那时的心情就像是失手打碎了一直拼命保护的宝物。
手上……已经沾上血了……
“没有差别。”
不管是什么借口。
不管怎样身不由己。
杀了人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所以说，反正已经臟了，那么也不在乎更臟一点。
是这样吗？
“什么坚持，什么信念。都是生活安逸吃饱喝足的人理所当然说出来的。而我们，没有拥有这些东西的必要。”
闭眼。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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