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惦记着中午的事儿，整个下午的课裴予安都没在状态。他是个揣不住事的人，喜怒形于色。
手中的笔被裴予安摁的发响，与自习课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沐向言覆着裴予安的手，在空白纸上快速的写下一行字:
有烦心事？
裴予安予以回应:
嗯，在想月考。
沐向言顿了顿，安抚地揉揉裴予安。
加油。
裴予安点点头。以他对沐向言的了解，沐向言看出了他的回避，没有追问是出于对他的尊重，他和沐向言曾是无话不谈的挚友，他这一番估计会让他们之间产生芥蒂。
烦惹的在练习卷上被画了一个个小黑圈。
倦怠的垂下眼，走一步看一步吧。
下课点的课间叽叽喳喳，有的人借着问题的名义近距离欣赏着裴予安那张精致无瑕的脸，内心都不由得感嘆原来真的有人可以美到不分性别。
专註着的裴予安比往常更具魅力，碎发轻掩着眼帘，白皙修长的手指滑过纸面，眉眼间缠绵着丝丝柔意，微微抬眼:“懂了吗？”
女生看出了神，半晌才反应过来，脸蛋霎时间红了:“懂…懂了。”
“嗯，导数这块确实有点难，多研究，慢慢就通了。”
女生连连点头，拿着练习册回到了座位。
下一名刚想开口就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诶，沐同学你？”
沐向言将水温杯放在了裴予安的桌上，淡淡道:“有什么题可以问我。”
“…我，我还是问老师吧。”有种护食的错觉。
见那同学露怯的样儿，裴予安看着沐向言，撇撇嘴:“干啥？”
“问题心思不纯。”沐向言拽出板凳，将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了裴予安的身上。
教室的窗不知是何时开的，微凉的春风袭过，“我看出来了。”外套有些大，裴予安将拉锁拉上，拿过保温杯小口抿着，眨眨眼等着沐向言的话。
沐向言不轻不重的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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