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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微微蹙眉，上前扶起沈劲之，趁机用细不可微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道：“低调，我不想暴露身份。”
“我懂了，放心吧龙……先生。”
沈劲之一楞，很快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应声。
众人看着龙飞和沈劲之两人低声细语，心中疑惑更盛。
成华终于忍不住上前问。
“沈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刚才说这垃圾破画是什么图？还有这小子，你们认识吗？”
“垃圾破画？这可是黄公望有名的《溪山图》，世间仅此一份的真迹，你竟然说它是垃圾破画？”
沈劲之气的吹胡子瞪眼，老脸胀红。
“什么？《溪山图》不是九年前就被人以985万的高价拍卖带走了吗？沈老，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成华震惊中带着质疑和讪笑。
他这么一说，郑哲宇几人瞬间了然，再次露出讥笑。
沈劲之年纪大了，难免老花眼，看错了倒也正常。
“当时这场拍卖会就是老头子我亲自主持的！这幅画也是我亲自鉴定的！是真是假，我会没你清楚？！”
要不是上了年纪老腰活动不开，沈劲之真想跳起来给成华一顿暴揍。
当年为了避嫌，他特意托人替他帮他买下这幅画，一直放在身边珍藏，这一放，就是九年。
这幅画的真正价值，没有人能比他再清楚！
成华一顿，尴尬的无地自容。
“龙飞，你说实话，你到底是怎么得来的这幅画？”
成诗涵心中越发怀疑，偏头冷声质问。
这么贵重的好画，会随便摆在地摊上卖？
“不是说了吗，路边地摊上买的，说不定是当年那个买家破产了，画就被流落到地摊上了呢？”
龙飞双手一摊，淡淡道。
一旁的沈劲之嘴角抽搐，脸色极其不自然。
这谎……也太假了吧？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成诗涵若有所思的应声。
成华几人也跟着点头附和。
对于龙飞这个随口胡诌的谎言，在场竟是没有一个人怀疑。
“那沈老，依你判断，这幅《溪山图》，现在能卖多少钱？”
成华换上一副狡黠的笑容，谄媚上前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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