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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闪烁着星光的眸子里，异常兴奋，揪住南宫烨的袖子一个劲儿的扯：“她早就醒了是不是？是不是？你答应过我，带我去见她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你带零去好不好？零答应你，一定不会说漏嘴的。我保证！”零举起三根手指头，奶声奶气的预备发誓。
“零。”沈声。
南宫烨打断零雀跃的叫声，朝九凤睨去一眼，目光冷淡：“有外人在。”
“外人？”
零狐疑的抿紧小嘴，勾头看。待看到九凤后，她兴奋的一点点瞪大眼睛。
“呀——凤凰！”
零激动的原地弹起，欣喜若狂的欲要朝九凤狂奔过去，跳起来的瞬间被南宫烨长臂一拦，抱上大腿。
“零。”
南宫烨侧脸，唇瓣擦过零软软的银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沈声低语：“不要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
零小小的身体僵住，僵硬的扭头朝南宫烨看去，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可是……”
南宫烨目光收紧，深邃的桃眸浮现的凝重，把零下面的话冻结在喉咙里。
过了片刻，零委屈的扭头，看向九凤，灵动的大眼里夹杂着太多九凤陌生的情绪。
仿佛……她认得自己？
九凤心里划过一阵怪异的感觉。
零憋屈的撅起小嘴，可怜巴巴的转过上半身，下巴抵在南宫烨的肩膀上，难过的小声嘟囔：
“零谨遵凤凰的教导，说过的话，就要做到，零……不会给凤凰抹黑的。”
嘴上这么说，零伤心的把脸埋进南宫烨的脖颈。
凤凰？
九凤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那是谁？
南宫烨抬手，动作温柔的拍拍零的脑袋，以示奖励。零蹭了蹭南宫烨的脖颈，乖乖的不再吭声。
南宫烨眼中的温柔，和看向零时，一瞬间露出的悲哀，让九凤的心口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张嘴，想要问什么，贝齿微启，又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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