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退而求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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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过后，我变得格外正常，正常到舒嫔都觉得我收了很大的刺激：“子......”我打断了舒嫔的话：“熙宁，我叫魏堇绾，不是那个已经死去的魏子衿了。”“好，阿绾。”舒嫔顿了顿，随即对我笑着说道。“阿绾？”我手上的伙计一顿，这可是我希望皇上说过的吧？罢了，何必再留恋呢。“阿宁。”我笑靥如花，继续干活儿。“你真的没受刺激吗？”舒嫔拉住我的手。我微微一笑：“没事儿。有些事情，是时候放下了。”

“好，阿绾。”舒嫔没有再多说。

我又一次踏足御花园，已经九月份了，夹竹桃却开得愈发灿烂。我依旧摆弄着它的枝叶。半晌，我觉得那夹竹桃提醒着我那愚蠢的过去，随即松开了手。

“魏堇绾。”皇上浑厚的声音响起。我面色如常，福了福身子：“皇上万福金安。”“朕就知道，你回来看夹竹桃的。”皇上握住了我的手。我毫不犹疑地甩开，擦了擦手掌：“皇上，放尊重一点。奴婢已经不喜欢夹竹桃了。之所以来看它，是因为它提示了奴婢那愚蠢的单相思！”“单相思？”皇上松开了手，似乎有些难受。我冷冷的笑：“那位薛皇后喜欢的，奴婢一律都不喜欢！”

“她不是皇后。”皇上很认真的纠正我。

我的眼底有着无尽的嘲讽：“皇上的妻子就是皇后。奴婢自然是不敢冲撞了那位薛皇后了。”

“给朕一次机会。”皇上上来又抓住了我的手。我用力的甩开，可是，他的手更加的用力了。我的柳眉微微一皱：“皇上，请您不要再发狂了！”“发狂吗？”皇上的神色又是那样子的落寞。我的心猛烈的一痛，瞳孔微不可见地缩了缩，随即神色如常：“是！”

皇上凝视着我那深蓝色的衣服：“朕记得，你喜欢浅色的。”

“不，皇上记错了。是薛皇后和魏子衿喜欢，奴婢是魏堇绾。奴婢说过，薛皇后喜欢的，奴婢一律都不冲撞。她喜欢浅色调，奴婢就穿深一些，免得犯了忌讳！”我一字一顿，整理了衣服。“深色衬得你肤白如雪。”皇上仍旧带着恳求。“为了薛锦瑟，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冷哼了一声。“朕不能保证可以掏出心来给你，因为朕爱锦瑟。可是，你可不可以让朕尝试一下，用心去对一个女人。”皇上的眼底有着一抹真诚。

我有些心软，面色柔和了一些：“您是让奴婢退而求其次吗？”

“堇绾，给朕一个机会。”皇上又一次拉住了我的手。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松开他的手。或许，我们都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都需要适应彼此，适应平等，或许，对于他来说，带一个女人用心，就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我想，没有人可以超越他的发妻，倒不如，我去试一试，当不了牡丹这个花中之王，我就去当月季，去争花中之皇。薛锦瑟是明月，那我就去当星星。没有那明亮的月亮，星星也能绽放出华彩。我笑了，我选择相信：“弘历，请你不要让我失望了。”

“好。”弘历拉着我的手，漫步回去。

爱情是需要岁月的沈淀的。多年以后，我才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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