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所有东西都还没有意义
主人赐我一套真理以后我就跟着她
人和事情与理都合乎她旨意
她说出来就存在她造出来就崇拜
她说可以就可以她叫我爱我就爱
她教我的真理除了那些怀疑
一偏离她的轨迹这个世界就窒息
她是天我是地我不是我自己
—前记
你这一辈子大概没见过比我更会撒谎的人。说来真是可怕。
我是很过分的,过分到有时候会忽略自己。
没有什么其它地方可以去。也不想再呆在她那里。
有时候觉得活着就只剩下抽烟和她了,好像,只有这么两件事可以做。
但,我狠心离开了她。
记得一年冬天,主人要求我教她抽烟,我说不,她便命令我。那夜,痛得很。
每天里,呆在床上的时间很久很久,呆在厨房的时间也是很久很久。所以现在,我宁愿呆在床上,忍受饥饿。
喧闹的饥饿。
因为,没有什么人再会要求非吃点什么不可,口是心非的实际上非要吃点什么不可。
从昨天开始,我的肚子疼过四次,原因不明。伴随着我从床上起身下地四处走动,疼痛就逐渐消失了。
奶茶,令我过敏。却是主人的最爱。她不知道,每次喝过她泡的茶,我的手会颤抖许久。
我却一定会去喝,因为茶是她泡的。
我的右手,不能再受伤了。一年冬天,和主人到郊外散心。片刻她的右手被一只狐咬了个正着。那个痛,她咬在我的肩膀上。直到现在,我肩膀上的血印还在。后来入了夜,我偷渡到一个停车场,狠狠地打车玻璃。我疯了。凌晨,血流了遍地。从那时起,我的右手再也握不住拳头。
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体会不到她的痛。
呆在床上寸步不移长达三天,除了偶尔喝水抽烟看些东西之外,一直都是楞在窗前。眼睛疲倦,紧跟着头也疼个不停。在此之前,未能预见此刻的平淡。继而,此刻期待这离别能尽快过去。
想去看看她,很想,很想。
然而,未来总是充满恐惧。选择她,是一种不应该。被她选择,是一种宿命。
我,总是很担心。很多的担心。多的像大树的叶子层出不穷,谁也阻止不了春夏秋冬。
所以,夜里的时候我习惯去买一大盒奶茶,可是小小的一包却怎么也喝不完。直到早晨,在杯子里留下一个浓浓的銹色的圈。
喝奶茶,是主人的习惯,为了她,却变成我的。习惯是可以相互传染的。
实际上我已经喜欢喝奶茶,能喝出她的味道。
因为水分的蒸发,茶里的奶味儿越来越浓。用了很长的时间想些简单易做的菜,用笔记下待用。或许还可以请谁来家里吃饭,便不会那么寂寞了。
可,我没有别的谁,这是事实。她是我的唯一。
窗外放晴。望上去有好多星星,实实在在刻在空洞的深蓝色里。眼神里充满杀气。
即便睡了很久很久,即便有很黑很黑的眼圈。我仍不是熊猫,没有他雪白的脸。
最后还是给自己做了晚餐,如果连自己都不关心自己,这冬天会更冷的。
—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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