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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才挂断，似乎是从屋内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陆泽川轻轻推开门，屋内漆黑一片，只有皎皎月色洒落下来，如同铺了一层的光辉。
“这样真的好吗？”
姜离若坐在阳臺上，喃喃道。
她很随意的坐在地上，长裙也迤地，在月光拂照下，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一纸红笺寄相思……”她的声音不算很大，低低的吟唱出来，略古风的调子，却带着低迷的曲调。
“寄相思。”陆泽川细细咀嚼这几个字，门推开不算很大的缝隙，恰好能看清楚里面的人。
只是姜离若根本就没註意到他的存在，头埋在膝盖处，单薄的身体被月光笼着。
像是迷路的小动物，无助且悲伤。
屋内格外静寂，只有她低低的浅吟，不停地重覆‘一纸红笺寄相思’，一声低于一声，最后尾音消弭不见。
陆泽川的眉头皱着，刚要离开，却看到她起身，背对着门口，站在栏桿处，手臂似乎动了几下。
像是写字。
楼梯一阵咯噔的脚步声。
陆泽川皱眉，转身重新走到拐角处，隐住自己。
门被叩响，佣人低声的说话：“姜小姐，夫人说让您下去。”
“嗯，我等会儿就下去。”屋内的声音有些不一样，像是带着些许的沙哑。
一直到脚步声都消失了，陆泽川才从角落里出来，推开门走到她刚才的位置。
栏桿处本来就多少的灰尘，现在被外边的风吹拂的，更是没多少的痕迹，只能隐约的看到一个‘云’字，其他的再也看不清楚。
想起刚才她低吟的诗词，还有略沙哑哽咽的声音，陆泽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覆在栏桿上，再拿开的时候，栏桿上剩下的那点痕迹也消失不见。
……
离开姜家的时候，姜娅娅还有些不舍，不过这样的不舍是对着陆泽川的。
“姐夫，你刚才不是去找姐姐了吗，为什么是姐姐自己下来的？”她微微仰着头，露出洁白的脖颈，声音也都是细侬。
不得不说，姜家的女儿都是一等一的相貌，各有各的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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